香格里拉
jerry.Z
嗯。注定又是一段纷乱的扯皮。
不可避免怀念着热风和夏天,所以挑一张太阳比较耀眼的图聊以自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到门口刚明亮一点又很快暗下去。天变得真快,我俯下身子往盆子里盛水,阳台防盗栏杆外慰,也意识到没有原来被冻过的人生并不算完满。在寒冷的深夜蜷缩在被子里面紧闭双眼。把室友静静回忆过去的生活当作耳边风吹啊吹,脑海里倒带到某个时间段,坐在某个位子上,仿佛还可以肆意地凝视某些东西。
也不知怎么就想起那曾经想做小混混又及其失败的日子啊,好端端走在柏油路上,撞到别人还要嘴硬然后开始打架,一个人对几个人也不仔细看清楚,肚子被打头被打全身都被打,很痛却不敢哭。某时候屁颠屁颠背着书包非要翻落在我阳台盆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墙回家显示自己很强大,大腿被进来没多久,我在小区进出的人流中显得陌生。楼房之间隔着四棵棕榈树。内侧两棵棕榈树一样偏高,外两头两棵可能刚种植墙头酒瓶渣子划破留下永远的疤。怎么会想到今天神经质的变化,人模人样地窥视万物的运行规律,一首歌可以连续听一百多遍,脚步却不再轻巧。
有些变化快到,隔一天的早晨睁开眼看见太阳,喻示了生命函数在又一天的蔓延,就可以嘲笑自己前一天的幼稚,仿佛前后的行为不属于同一人。打死也不会相信,一个人的内在冲突居然如此剧烈。所幸要把这个空间留得些许纯净,死气沉沉和无端的悲愤太煞风景,于是美名曰“香格里拉”。本来想叫“乌托邦”,但一涉及空想社会主义的种种不禁掀起悲剧的情愫,又不觉要愤慨起来。
又是一把冷风,随带提一句,杭州盛产冬雨,寒风夹杂水气,所以冷得清凄,冷得惨淡。
一些伟大的决定变得卑微,卑微的想法却也可以很伟大。开始做一些很纠结的不仅别人难以理解连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怎么变成这样子的事情,津津有味,活在自己假象的世界中,意图扮演多个裁决者的角色。至于所谓的梦想,是寂静的信仰,只能在无人的时候咀嚼。这才发现骨子里原来有特别神经质的东西。没有在人群里假装喧嚣的需要,便也无谓什么寂寞。
是不是可以说,一切的冲突根源都是总想着不随大流的结果,我独自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业摸索我的小宇宙,哪里去关心你们的光明前路。而我总相信,只有平静的时候才能思索。那字里行间不禁一直流露出来自欺欺人的态度,我也不想总显得孤傲。大概叫做一种坚持,其间三三两两悲哀的小气节,在稀稀拉拉的冷眼中不堪一击。
当我一脚迈入对现代性的幼稚反击时,早该知道,怎么也没办法回头,只是可惜了自己曾经那些可贵和可怜的小理想和小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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